仵子瑾未亲自送苏浅语去终南,单单这点仵子瑾以因自己对不起苏浅语,如今按时间算苏浅语也该到了终南,此时苏浅语需要的并不是姬松茸全心医治,而是需要仵子瑾的陪伴。
嬴君落并不觉得他刚刚那番话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这般做的。华夏要强,便不能内斗不休。他人做不到,但只要他嬴君落做到,如此便可。
他不能强求他人,但却可约束自身,这便是他嬴君落之道。
“公子您重伤未愈,子瑾又岂能离之。浅语若是到了终南,那我想姬先生会带子瑾照顾好她,子瑾相信姬先生,更相信浅语。”
虽听仵子瑾话语像是在为嬴君落考虑,但他满是怨气的那般模样,却让人望而远之。
“子瑾你还是去趟终南吧,对了去的时候也将他们二人一同带走。这儿要乱了,你等并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至于我的伤势,你不必太过在意,因为我已痊愈。”
嬴君落说着,便突然坐起身来。然后迅速拿起身旁沧澜银月,然后狠狠往身后大树刺去,枪出如龙,刹那间只见一道银光已贯穿大树。
宽约半丈的大树,竟被一枪贯穿。大树顷刻间木屑飞散,过了许久才堪堪落下。
“子瑾如何?”
嬴君落转过身来,看着嬴君落轻语而道。不过他的右手却依旧握着长枪,但这并不是他已用尽全力,只是他不愿将长枪抽出罢了。
“公子果真好算计,这一路走来,就连子瑾我也被公子瞒骗过去。”
仵子瑾看着嬴君落,他眼中满是疑惑。此时他竟突然有种错觉,那便是嬴君落并不信他。
“子瑾你多虑了,我的确是遭了重创,甚至差点死去。不过或许老天并不愿收我嬴君落,我的命门竟与常人相反。这救了我一命,而在那时我便觉得可借此瞒天过海,来下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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