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茸满意的看着贾谊,道:“贾小子,你去把倾城唤来,现在君落已没什么大问题可言,就让她来陪着君落吧,至于我们俩个便出去走走吧。”
“伯父该不会拿自己儿子性命开玩笑吧?就一剂药而已,怎会让君落康复?”
贾谊面色凝重,他虽时常好开玩笑,但遇到大事却无比清醒与认真,容不得一点马虎,而姬松茸对嬴君落病情的轻描淡写,则让他很是气愤。
“你小子竟然不肯信小老儿,再说小老儿是君落的父亲,而父亲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
姬松茸吹胡子瞪眼的对贾谊怒道,当然他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并不可能真心去骂,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年纪一大把了,没必要和小辈计较那些琐事。
“额,伯父说的固然有理,但一剂药就让君落康复,这太匪夷所思。”贾谊虽退缩一步,但依旧争辩。
姬松茸怒斥:“那是你不知道医道的神奇,也证明你身旁大多数人都是庸医。疾病无终,医道无涯,岂可依常理而断。贾小子,你目光还是太过短浅。”
贾谊被姬松茸的怒斥,半天说不出话,他无力反驳,毕竟姬松茸说的太过正确。“医道无涯,岂可依常理而断。”贾谊在心里默默的重复着姬松茸的话语。
“咚咚咚。”那是白倾城的敲门之声,姬松茸对着房门喊了一声,回应白倾城让她进来。
经过梳洗的白倾城已经换上了女装走了进来,她长发飘飘已然及腰,随意的披在后背,白色的衣袍更是得体自然,不失大方,真是浮生阁兮,有美人兮,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白倾城刚刚走进房间,便让贾谊一阵惊艳,连忙低下了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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