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茸则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微微一笑,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曾见过很多惊艳一世的奇女子,而他的妻子便是其中一位,但多年前妻子的离世,让他伤痛欲绝,如今只会觉得再好的美貌,也不过红粉骷颅。
不过出于同为嬴秦一脉,姬松茸对白倾城印象倒是不错。
而他最近无事便观察着白倾城,然后闲的没事就与楚甄对比,对比许久之后,姬松茸觉得楚家的楚甄与白倾城二人各有所长,心中暗暗叹息道:“君落这臭小子以后若是在二人之间处理不好,那就麻烦他自己吧。”
不过随后他又想了想,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自己关心那么多干嘛,然后立即就把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他看着白倾城语重心长道:“倾城啊,伯父要和贾小子出去一趟,至于君落就麻烦你了。”姬松茸说的很是认真,如同自己一去,便永不回来似的。
不过白倾城还没有说话,贾谊便道:“伯父,此时我们还不能出去,因为除了君落,还有二人重伤需要伯父的医治,所以伯父不能离去。”
“还有俩个啊,怎么一次性不说清楚呢,害的小老儿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既然还有俩个,那贾小子你便带小老儿走一趟吧。”
姬松茸说的很是轻松自在,好像医治重伤的二人,对自己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
姬松茸刚刚说完,贾谊便已身体稍微弯曲,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姬松茸很是无奈,他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么快便中了贾谊的激将法。
他心中暗道,“唉,果真是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姬松茸摇了摇头,随后便随着贾谊去了贾谊的居所,那是王寮与仵子谨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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