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我来了,倾城对不起,我嬴君落终究还是食言了。”本言不会再临长安,不过嬴君落终究是食言了,晁错等人有难,他必须前来,此时若还坚守着当初誓言那简直就是迂腐。
“子谨兄,你说这朝廷直接把我们押入大牢是几个意思?难道都不打算审讯一番吗?”长安大牢内邹邯靠在沾有暗淡血迹的墙壁上突然问道。
“邹兄还是沉不住气呀,既然这样那子谨就说道说道吧。”
“但闻其详。”听到仵子谨要分析原因,晁错等人皆围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难道你们未曾发现今日清晨我等被押解长安之时长安军士表现出的情况有些许不对吗?”
“不对?这点我还真没注意。”蒙秦说道。
“听子谨兄如此一说,‘错’突然觉得今日长安军士确实与平日略有不同。”
“不同?有何不同?”邹邯急着问道,他与蒙秦常年蛰伏在崤山,对于长安城的了解显然比不上仵子谨与晁错。
“今日清晨我等被押解入大牢之时,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吕焕神色略显匆忙?”
“那这又能说明什么?难道是吕焕心中对错兄有愧?”蒙秦说着便看向了晁错,不过晁错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可能,虽说他一路与吕焕交谈甚欢,但是不得不说他与吕焕真的不熟,若说吕焕愧对于他,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蒙兄考虑的方向错了,不过这也不怪蒙兄,毕竟子谨还没有将事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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