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谨你倒是说呀,这样吊这我等胃口真的让人很不舒服。”蒙秦继续回道,他可不会顾忌君子之风,在他看来君子之风是文人墨客的准则,但这一点也不适用于他,他与王寮是一种人,直来直去就是他们本色。
“哈哈,没想到蒙兄比我们都要着急呀,既然这样那子谨就干脆一次性讲清楚吧,也省得蒙兄不耐烦。”仵子谨哈哈大笑说道,很是豪爽。
“快快请讲。”晁错与邹邯异口同声而道,其实他们也有点急不可耐。
“今日清晨子谨发现长安城守卫比以往要森严了几倍,并略显急躁,而朝廷更是将我等直接押入大牢以待后审,这其中的一切皆透露着诡异,除此之外子谨还经过另外渠道获得消息朝廷如今正在调兵遣将,唯一不知便是朝廷要对谁打算出手。”
“另外渠道?子谨你说的不会是刚刚押我等入大牢的狱头吧?”邹邯将心中猜想说了出来,其实连他也只是猜疑,并不敢完全确定。
“然也,邹兄观察的还真是细致。”
仵子谨没做过多辩解便直接承认,这让邹邯又不免多想了点,重新审视起仵子谨,不过这一审视却让他觉得对于仵子谨,自己却是越来越是看不透了。
“军国大事,调兵遣将,欲要开战。怪不得朝廷丢下我等不管,和这种事情比起来我等分量确实是轻了些。”
晁错叹息而道,看起来像是自嘲,但他更多流露出的却是不能为国而战的没落。此时正值国难,他却被困于大狱不能为国而战,这是何等悲哀。
“不过就算如此,那子谨你为何却看起来仿佛计在心中?难道不知待朝廷度过这段关键时刻,面临我等的将是灭顶之灾?”
“哈哈,错兄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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