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
“对的,因为子谨还得到消息公子来了。”
“君落来了,这怎么可能?那代国距长安可是有上万里路途,他前不久刚到代国,又怎么可能再临长安?”
晁错不信,其实他说的却有其理,代国远在边疆与长安可以说天各地方,路途遥远绝非几日便可赶至,就算千里马也绝非易事。
“错兄怎会在这个时候就犯糊涂呢?难道忘了公子的‘赤焰’可日行千里?”
“咳咳,还真是忘了那匹神俊的马儿了,不过说起那匹马儿日行千里可是埋没它了。”被仵子谨问道这让晁错很是尴尬,极力想岔开话题。
仵子谨看到晁错面色难看,于是直接越过马儿的问题接着说道:“除却这些,难道诸位都忘了‘错兄’曾让人快马加鞭给朝廷呈报过韩文淮种种罪状,就仅此一条我等就不会被‘吕后’斩杀,毕竟这大汉还是讲道理的。”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晁错狠狠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自被下入大狱之后他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其实仵子谨还有一点未说,那就是在他看来嬴君落就算来了也难救他们,只不过对于这个他却不能说出,因为一旦说出那不仅会影响众人信心,更会影响嬴君落的声威,而这点他不愿看到。”
嬴君落来到长安之后得知‘晁错’等人已被押解入了大牢,这让他突然觉得很是棘手。
本来按照他之前想法只需赶在囚车未到长安之前将其劫下就好,虽说此法风险极大但却是最有效的,而如今晁错等人已入大牢,这却让他不得不再另寻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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