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以苍老之身行于这崇山峻岭之中,先生也非常人。”
青衫女子笑了笑,然后而道。她当初乃是频阳有名的才女,虽说之后家族被仇敌所灭,让她在频阳成了无根之水,长安多年的隐居也改变了她不少心性。
姬松茸虽看似苍老,完完全全糟老头子的样子,但姬松茸身上那股气质,青衫女子可不会因姬松茸这般便将其忽略。
她面前这个糟老头子绝非常人,这是青衫女子见姬松茸的第一感官。
“哈哈哈,姑娘还真会说笑。我呀,就糟老头一个,至于小老儿为何到了这终南而来。”
“唉,这实非小老儿所愿,小老儿犬子在三年前便不知所踪,不过幸好上次小老儿在长安相逢一位大师,那大师道我家那臭小子就在终南,所以小老儿便出来看看,不过如今看来,那名大师骗了小老儿我,这真是天道不公啊。”
姬松茸说着,竟然落下眼泪而来。青衫女子既然想玩,姬松茸便想陪青衫女子玩玩,毕竟在终南与张子房那老头子也就下下棋罢了,哪有这般有趣。
“江湖骗子,先生又岂能为信。不知先生您来自何处,您爱子又姓甚名谁?若是方便,先生可告知于小女子,兴许小女子还能帮上先生一二。”
青衫女子摇头而道,她看似的确是在为姬松茸考虑,想要助姬松茸一臂之力,不过姬松茸却看的出来,这并非青衫女子本意,与青衫女子接触这么久了,他还真不相信青衫女子会有这般好意。
再者说了,他与青衫女子可谓素不相识,于情于理青衫女子也不该相助于他,所以说青衫女子这般,根本没有必要。
“唉,姑娘是来自长安的大人物,犬子不过一介布衣。我那苦命的儿,姑娘又岂会相识。”
姬松茸叹息一声而道,他并未回答青衫女子的问题,青衫女子的问题很显然是个圈套,他姬松茸可不会这么轻易上当。
“先生说笑了,小女子不过一介布衣罢了,那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小女子虽是布衣,但却广交天下之友,所以先生您儿,小女子说不定真的相识。不过先生不曾道爱子名姓,却言小女子不会相识,先生如此,未免太过果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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