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女子继续追问而道,不过她的额头却渗出汗珠而来。她身子本就不好,又因一直待在长安,便不曾与人交谈,如今与姬松茸谈了这么多,她着实有点倦了。
“罢了罢了,既然姑娘这般好意。那小老儿便说说我那苦命的儿吧,犬子名为君落,乃舞姓秦氏。”
姬松茸说着青衫女子与她身后那俩名男子,却脸色突变。因为他们眼前这个糟老头子说的名字,实在太过惊悚。名为君落,舞姓秦氏,而秦又从何而来?那便是嬴氏一脉,他们此时可以肯定,这个糟老头说的定是大汉第一公子‘嬴君落’。
“先生,您……”
青衫女子此时已说不出话而来,纵然她一直很是平静沉着,但嬴君落这个名字却让她不能平静,毕竟这个名字她实在再熟悉不过了。
“姑娘莫非识得犬子?”
姬松茸继续而道,他之所以说出嬴君落,纯粹只是想要玩玩罢了,至于其他问题,他还不曾有所考虑。
此时他看着青衫女子及其随从的脸色,他真是很想大笑,不过还好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身。毕竟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他可不能自坏其身。
“先生爱子,小女子并不相识,不过小女子却有所耳闻。”
青衫女子强忍住心中惊悚,虽她心中感觉她面前这糟老头很不靠谱,甚至此人从头到尾的不曾有一句实话,但此时她却选择了相信,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相信。
“有所耳闻,那便好,那便好。不知姑娘可知犬子,如今所在何处?若是姑娘可以将此事告知小老儿,那小老儿定有重谢。包括姑娘你身上那在常人眼中,不可医治的疑难杂症。”
姬松茸说着,他倒是玩上瘾了。不得不说姬松茸有时真的很不靠谱,此时他甚至忘了,他出终南究竟所为何事。不过有一点他却不曾说错,那便是青衫女子所患之症。
姬松茸素爱挑战疑难杂症,青衫女子的病,他是看定了,此时对青衫女子这般说道,完全是一份承诺。他看的出,青衫女子根本不是什么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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