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吕禄冷冷问道,他真不想搭理吕产。
“为张楚一脉而来。”吕产并没因吕禄态度而愤怒,反而心平气和微笑而道,这一反常态,纵是吕禄也是一楞,不过任凭他怎么去想也想不明白吕产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如今我等已面临张楚一脉泰山压顶之势,兄长还是如此沉稳大气,这还真是让为弟汗颜啊。”
“张楚一脉,他们算什么东西,一群还未攻进咸阳便被灭了的蠢货,岂能与我大汉相提并论,若说害怕,本将军还从未怕过,他们既然敢出手,那便要做好留下性命的觉悟。”
吕禄显然不想承认吕产是他的兄弟。所以依旧以本将军自称。
“兄长可要想清楚,那张楚一脉可是连太后都拿捏不清,兄长该不会以为他们真的是软柿子吧?”
吕产虽提醒着吕禄,但看起来却满是嘲讽,这是他刻意而为。
“本将军之事不劳相国费心,对于张楚一脉本将军心中自有定数。”
“好,兄长既有此等信心,那为弟便不多言了,不过若是兄长被张楚一脉重创,到时候兄长可莫要后悔。”吕产虽看似气言,但却是真心实意为吕禄提醒。
“后悔?我吕禄未曾有之,以前不会,如今不会,将来亦然不会。”
“兄长,现在可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张楚一脉仅凭你与那几大势力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张楚一脉传承已久,又是暗中第一势力,兄长以为仅仅凭借你等又能翻起多大浪花?恕为弟直言,你等要合作的消息为弟既然已知晓的如此清楚,那兄长可以试想张楚一脉又会知晓多少,这其中种种就不用为弟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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