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像我们这样赶路要什么时候才能到长安啊。”
王寮抱怨着,他与姬松茸等人已出终南许久,不过至今竟然还距长安近五六十里,速度之慢简直难以想象,而王寮又是急躁之人,所以难免抱怨。
“莫急莫急,同为大汉青年才俊你怎能如此毛躁,这让小老儿甚是担忧啊!”姬松茸语重心长而道,不过看起来却让人觉得无比怪异。
“王兄还是听伯父的吧,静下心来这也是一种磨练。”贾谊跟随姬松茸已久,早已知晓姬松茸乃多年前可与张良争锋的绝世才俊,所以如今他对姬松茸简直是言听计从。
“还是‘谊儿’有见地,明白小老儿的苦衷。”听到贾谊帮自己说话,姬松茸得意一笑。
王寮则看着姬松茸久久不语,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人家两张嘴,而他就一个,除了这个,人家两个皆为能言善辩之士,而这则是他的短处,所以王寮就很悲催了。
其实刚出终南,王寮曾因忍受不了姬松茸一行人的龟速,打算出逃,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未跑出多远就被姬松茸追上并捉了回来,他曾试着反抗,不过却被姬松茸打的七荤八素,而自这之后他也就放弃了逃跑的心思。
“王兄,‘谊’劝你还是不要再动歪心思了,没用的。”
“子谨他们如今在长安生日不明,我怎能同尔等一样畏畏缩缩。”
“畏畏缩缩?王兄觉得我贾谊会是如此之人吗?”贾谊收起折扇一脸严肃而道。
“以前我不觉得,但今天你却让我失望透顶,‘函谷郡尉晁错’那可是你的兄弟,可你怎能和那个老头子一般对他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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