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宫里已传来消息,‘错兄’被太后提出大狱,打算亲自询问函谷事宜。”一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对嬴君落而道,若是仵子谨等人在此定会认出他来。
“哦,看来灌伯父的动作已有了起效,如今只需等待太后召见周伯父与陈伯父了,如此将他们救出我就有了八成把握。”嬴君落望向皇宫浅笑而道,看上去很是胸有成竹。
“君落兄就如此信任我父与陈伯父?”年轻人很是疑问。
“君落若不信任二位伯父话,那这长安城就没有可信之人了!”
“君落兄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明明前有对策,又留下百般后手,仅仅这点就足以与朝中的那些老骨头相斗了。”
“哈哈,亚夫你未免也太看的起在下了,和朝中的那些老骨头斗,这不是要在下命嘛,他们吃人不吐骨头,在下可不想对上他们。”
“君落兄为何和我相谈却如此拘谨?难道是我周亚夫长的太渗人了?”周亚夫开着玩笑而道,这让嬴君落不由一愣,子谨不是说亚夫是糙汉子吗?但这又是怎么回事?不得不说周亚夫刷新了嬴君落的三观。
“不会,不会。只是亚夫你表现的太像一位将军,我和你交谈莫名便会有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是怪异。”
周亚夫看着嬴君落久久不语,他知道嬴君落是和他在打太极,这种拙略的借口连一根筋的王寮都不会相信,他怎么可能去信。
“难道君落你有心事?”沉默半天周亚夫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这让嬴君落猝不及防。
“咳咳,心事自是有的,子谨等人还在大狱,这让我怎能放心。”嬴君落面色略微不自然而道,不过他却不知他这细微之处已被周亚夫看的真真切切。
“君落你在说谎,你为子谨他们的事可是直接流露于表的,但现在你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连我都看的如此明白,你又怎么装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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