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刘襄并不为之所动,他既心意已决,那便不会改变。
“哼,太后将死。长安诸吕靠山将去,我刘章倒要看看,尔等吕氏还有何种把戏。”
长安城中,刘章看着密函,然后抬起头来,向长安城深处凝望而去,吕后将死,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吕氏一脉瞒的了一时,但终究瞒不了一世。
“兄长,希望你莫要冲动,否则我兄弟二人就算胜了,那也将是惨胜。毕竟代国与吴国,可从不简单。”
刘章又望了望齐国方向,很是无奈而道。他兄长虽有雄霸天下之能,但却少了忍耐,这让刘章很是无奈。他不知自己让人告知他兄长刘襄那些话语,他兄长是否听了进去。对于自家兄长,他实在很不放心,若他如今还在临淄,那自是不会担心这些。
因为他兄长就算有了举动,他也可将其拦下。但如今他却身处长安,这让他如何不忧?
“子房老头,吕氏要完了。”
身在终南正与张良对弈的姬松茸,冷不丁而道。他曾为吕后把脉,吕后之症,他最为了解,无药可医。而吕后可活多久,这也皆有定数,姬松茸很是清楚。
“吕后一死,天下将乱,诸侯争霸,黎民苦之,试问这是何种道理?”
张良回应而道,虽年少时他曾助高祖刘邦夺得天下,但如今年事高了,他却对其,深恶痛绝。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