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悬壶因为一时摸不透二者的关系,所以也没有多说,只是在心里对孙海的印象分大大降低了。
“哎呦有什么关系嘛”孙海摆出一副无赖样子,不听劝阻还要往里闯。
“你敢进来?我正在做致病菌的实验!你要是不怕死就进来吧!”赵南枝厉声说道。
孙海一听“致病菌”三个字立马怂了下来,赶紧走出实验室将门关上了。
“南枝啊,那你可小心呀!”隔着门孙海还在恶心地献着殷勤。
赵悬壶并没有站在门口,也就没有看见赵南枝,也没有被赵南枝看到。但是房间里的对话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看到孙海退出实验室还将门关上,赵悬壶心里不由得想:“这臭小子,这么贪生怕死,还奴颜媚骨,真是社会的败类!南枝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这时孙海扭头看了看赵悬壶,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又敲了敲门说道:“南枝,这里有个老头想要见你,你要不要见?”
赵悬壶看到孙海那副样子不由得心里大怒:“合着你才想起来这里还等着一个呢?”
“别那么叫我!我跟你不熟!”赵南枝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
赵南枝一听到孙海说“老头”要见她,心里基本就明白了,自己认识的老者不多,能来特地找自己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几年前闹崩了的爷爷赵悬壶了。
赵南枝不急不慢地将手上的实验做完,心里在暗暗思索:“爷爷好几年都不给我来信,今天突然来找我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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