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南枝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将自己的手上用酒精消毒后,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赵南枝刚一走门,就看到了坐在实验室凳子上的爷爷赵悬壶。
“南枝!”
赵悬壶一见到孙女当然激动,刚才孙海带来的不悦立马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爷爷!”
赵南枝本来在里面想着出来见到爷爷后要装作冷静的样子,好让他看看自己没有学中医一样活得好好的。
但是赵南枝再怎么说也是个女流之辈,背井离乡一个人来到闽江求学,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此时见到亲人,怎么可能不激动?
一时间这几年来的委屈与辛酸都爆发在了赵南枝心口,赵南枝喊了一声爷爷,立马就热泪盈眶了。
赵悬壶又何尝不心酸?
自己大好的孙女离家千里,此时才见上一面,之前的种种隔阂都在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赵南枝扑在赵悬壶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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