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前是几张剪贴画,几枚玻璃珠,而现在,则是几台动辄上百万的研究设备了。
“唔……”
赵悬壶看着这些高科技设备,并没有什么赞赏之意。
毕竟赵悬壶是个搞中医的,对于西医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不认识。
赵悬壶心里的研究室就是瓶瓶罐罐里装着草药,屋子中间支一口大锅,锅里炮制这味道浓郁的中药,屋外院子里晒着各种中药。
赵悬壶想了想,这到底是孙女自己选的路,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要是自己一时多嘴,这孙女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自己了。
正当赵悬壶想开口说些什么称赞一下赵南枝的时候,赵南枝突然冲着赵悬壶甜甜一笑:“爷爷您是搞中医的,对这些东西一定很陌生吧?”
赵悬壶一愣,但随即又笑着摸了摸赵南枝的头说道:“陌生是到哪感染的,但是看到你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我也感到高兴。”
赵南枝听了高兴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您一直都因为我私自选了西医进行研究儿讨厌我呢。”
提到这个问题,赵悬壶跟赵南枝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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