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悬壶一听这话,不由地默默地捋起胡须来。
赵南枝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这爷孙两个虽然刚刚才相处融洽,但那也只不过是一时间相见的喜悦冲淡了之前的矛盾,但是当赵南枝口无遮拦说出之前的矛盾后,两个人还是非常尴尬。
赵悬壶虽然说已经接受了孙女研究西医这一事实,但是心里还是不怎么开心,毕竟这样一来自己的中医医术最终还是后继无人。
赵南枝的父亲早年受到赵悬壶精心培养,本来来眼看就要初踏杏坛成就一番事业,只可惜天妒英才,在赵南枝还在她娘的肚子里的时候就不幸出了车祸,英年早逝,赵南枝就成了遗腹子,赵悬壶毕生的希望也就落在了赵南枝身上。
可谁知赵南枝又是这样一个犟脾气,怎能不令赵悬壶痛心。
赵悬壶沉默片刻,突然双目精光暴射,一双仿似是年轻人一般有神眼睛死死盯住了赵南枝。
“南枝,你说心里话,做这些研究你真的开心吗?”
赵悬壶握住赵南枝的手,非常和蔼地问道。
赵南枝用同样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赵悬壶的眼睛真诚地说道:“爷爷,这是我一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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