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药。”封朗明白了,起身拽出背包,拿出青伤的药膏:“马哥,撸起裤子,一会就好了。”
马涛怎么会信?红花油都白扯。这种肌肉纤维劳累生成的乳酸,哪有那么好吸收排出的?
“有那么神?”他并没有拒绝,干脆脱掉长裤,脱掉外罩,穿着背心短裤:“一会不好你下午训练就少坚持会,要不马哥这腿就废了。”
封朗笑了笑没吱声,用手沾了点药膏两手搓匀搓热,快速在他腿上揉搓。
随着他的揉搓,马涛感觉肌肤火辣辣的热了起来,酸痛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麻痒灼热。
“还真管用!”马涛很是惊奇。
封朗也没吱声,快速沾药在手上搓匀,继续搓他另一条腿。短短分八钟,就将他的胳膊,腰,腿,搓了个遍。
“兄弟,你这神油啊!”马涛不敢置信的从椅子上站起,一边活动一边盯着封朗手里的药膏,眼睛只冒光。
“真好使?”崔勇也不揉了,麻溜的脱的只剩短裤:“兄弟,快给老哥来点。”
封朗不知道什么神油,但当然知道自己的药效果了,这治疗瘀伤的药膏别说只是肌肉酸痛,没有拉伤了,就算崴脚了,立竿见影就能不疼,半小时指定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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