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就是看守这里的……”那家伙狂喘着一点不敢隐瞒。
“见过山口的会长吗?”封朗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见过……半月前……来过……”
“来这见谁?”封朗更加疑惑了,再次问道。
“不……不知道……”那家伙浑身颤抖,费力的说着。
“哼!”封朗冷哼一声,直接上刑,连声音都没控制。
这里隔音效果相当好,并不担心省声音会传出去,而这么做,自然是给那两个狂喘的家伙听的。
自己受刑痛苦是一回事,听到别人的惨叫又是一回事。
凄惨的嚎叫让那俩人更加的恐惧,可又不明白同伴明明没有回答错为何还要受酷刑。
这滋味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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