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家伙临近崩溃,封朗才在他满脸血迹中解开了刑罚,挥手解开另一人,问道:“山口的会长来见谁?”
“我们只是看门的,不知道……”那个第二个三楼的快崩溃了,语速极快的说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封朗直接就给他上了刑。
那家伙在封朗挥动手的一刻恐惧的嘶吼:“我真的不知道见……啊!!”
他吼声没落,就变成了野兽一般的嚎叫,凄惨而痛苦。
封朗冷冷的盯着二楼那个脸都肿了半边的家伙,感受着受刑的极限。
二楼那家伙这会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痛苦,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脑海里却在琢磨同伴为何受刑。
他头虽然晕呼呼的,但更不想再尝试一遍酷刑了,太痛苦了。
封郎冷冷的盯着他让他几乎崩溃,大脑也高速转动,琢磨这个恶魔为何这么做,知道回答是哪里错误了才能免去酷刑。
封郎在第二个受刑的到极限的一刻挥手解开刑罚,看着最后一人足足三秒,这才解开他说话的限制,问道:“山口的会长来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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