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里独留下了云雀和没有醒来的封朗。
封朗在云雀的注视下,呼吸越来越平稳,眉毛颤动着,就要醒来了。
云雀虽然着急,但却不敢叫醒封朗,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瞅着封朗,按耐着激动,等他自然醒来。
封朗没有做梦啥的,只是跟睡着了一样,这会要醒了,眉毛颤动中,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清晰的一刻,他看到了云雀焦急有欣喜的脸庞,嘴角刚要翘起,云雀就一把保抱住了他,带着哭腔的说道:“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
软玉入怀,封朗嗅着云雀头发里那醉人的味道,深吸了口气,回想起昏睡前的一幕,问道:“我睡了多久?”
云雀狠狠的抱了下封朗,这才挣脱出来,擦了把眼泪,说道:“一个多小时了。”
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封朗一翘起身,才知道身上除了脖子上挂的嘎巴拉,什么也没有,哗啦声中,发觉兄弟要抬头,知道这会不是瞎想的时候,忙寻找自己的衣物,一扭头,看到衣物堆在旁边,赶忙手忙脚乱的穿上。
云雀嘴角噙着微笑,大起大落后的幸福让她眼睛就没离开封朗,看着他穿戴完毕。
封朗哈腰系鞋带的一刻,看到了从衣服里滑落的那块铜牌,捡起来看了看,揣进了兜里。
能被段山河挂在腰间,恐怕还是有点说道的,保不齐是他们组织里的什么令牌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