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鬼将他们并不知道,只知道记事起,这块铜牌就挂在段山河的腰上,一直没离身。
穿戴整齐,这才问道:“云雀,这是哪里?”
“惠通大师的禅房。”云雀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惠通大师……
封朗眼睛虚了虚。
云雀不等他问,一边帮他系上大刀,一边将情况说了一遍。
这么神奇……
封朗眨巴着眼睛听完,有点不敢置信。
但看着那一地的带血纱布,加上云雀一直在场,又容不得他怀疑。
好吧……
吐出一口浊气,封朗打开耳麦,说道:“云雀,纱布处理了,我去审讯那几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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