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八分难变成了十分难。”张所道,“庶康提出向沧州迁民,真是有先见之明。不知夺泗之后,会不会影响迁民的进度。”
“只会加快迁民的进度吧。黄河水闹这么一出,我就不信,汴梁的百姓还呆得住。”
“但现在去沧州好走吗?”
“反正是水上来,水上去,没什么大阻碍。”
张横等六名水军将领,组织了四支船队,进汴梁的时候就晕粮食进来,出汴梁的时候,就运人出去。
张诚伯道:“现在相反怕要走的人太多,一时间运不走这么多人,反而生乱。”现在汴梁的情况越来越糟,可能一大半汴梁居民都要急着出去,四支船队只怕不够。
呼延庚道:“没事,可以卖票。”
“什么叫卖票?”
“票,就是坐船的凭证,可以用粮食买,也可以用钱买,现在一石粮食或者一千文钱,就能有一个人上船。”
“现在一石粮食是三千文,那就是逼着大家卖了手头的存粮,换钱来买船票。”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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