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有钱有粮食的先走,没钱的只能留下来?”
“以后城里人少了,再把价钱降下来就是。”呼延庚又道:“这样做还有个好处,反正我们只允许带钱走,不能带粮食走,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就只能把粮食在城里出售完,然后才能走。他们集中抛售粮食,只会让粮价下降。”
“这也说得通,可是,如果这些奸商不急于走,就是要在城中囤粮赚钱呢?”
“那我们就把船票钱降一降,八百文,甚至五百文一张船票。城中居民少了,需要的粮食就少了,奸商囤积的粮食他卖给谁去?”
“若是有人买了船票,肆意加价转卖怎么办?”
“船票上都有日期,当天不走,过期作废。他有本事就每天白花钱。”
“汴梁还有些船家,他们自行载客怎么办?”
“好言劝说,将他们编入船队,买票的收入八成归他们所有。如果不听劝,自有开封府。”
呼延庚把用粮食逼迫汴梁居民迁往沧州的大略说清楚了。张叔夜问:“等百姓走得差不多了,就放弃汴梁?”
“汴梁绝不可弃。”呼延庚道,“但以后只是大宋的象征,而汴梁百万居民,将在塘沽到蓟州一带,另开新城。当地有渔盐之利,而无黄河之害。又在平卢、范阳、横海三镇拱卫之下,远比汴梁安逸。”
“原来如此,”张叔夜叹道:“汴梁东面被水淹,虽然金贼进不来,但城内的军队也出不去,前日老夫的一个旧属宋江送信来说,他已经说动李逵,火并杜彦,带着杜彦的余部,上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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