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呼延庚在河间布置停当,带着童穆,高宠和再次新编的背嵬军前往汴梁。到了汴梁皇宫门口,内侍都认得呼延庚,问道:“将军可是要面圣?刚刚睡下不久,待奴婢去叫起。”
呼延庚抬头看看天,还只是下午时分,便问道:“圣人今日睡得这么早?”
“自打江南的噩耗传来,圣人日日垂泣,茶饭不沾,哭累了便昏睡,谁也劝不得来。”
“郓王妃可在宫中,待吾先去拜见她。”
内侍道:“在,将军需要奴婢带路吗?”
呼延庚一笑,摆摆手,单独走到朱凤英常驻的偏殿。听到呼延庚在门口问候的声音,里面传来哎呀一声,朱凤英风一样的跑了出来,在门口一顿,她本来满脸的喜色,在门口守住面容,正色道:“将军终于到了,这下就有了擎天之柱,皇姐正彷徨无计呢。”
呼延庚跟着朱凤英进了门,朱凤英扑到他的怀里:“庶康,你终于来了,就等你来主持大局。”
呼延庚抱着她,拍了拍,朱凤英松开手,与呼延庚面对面站着。呼延庚道:“天子失踪,凤英你实不该如此高兴的。”
朱凤英不好意思的轻声说:“皇姐痛失爱子,我也跟着心疼,但一想到孩儿有机会……”
“我知道。我们坐下说吧。”
朱凤英告诉呼延庚,自从上次提起立储之事后,她小心应付,又把茂德拉到自己一边,朱凤琏对呼延氦本无恶感,现在也有更多亲近之意。但赵谌失踪后,朱凤英指使一个小宫女随口说出立储之事,当即被朱凤琏下令杖毙。幸好朱凤英私下将人放过,改了个名字,继续在宫中当差。
“天子失踪,立储就意味着继位。也就是默认官家已经故去了。圣人心中,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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