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呀,然道就这么一天天的耗着?”
“几位相公是什么态度?”
“依着庶康你上次的吩咐,我让家兄与几位相公多多走动。”朱凤英所称的家兄,即身为双节度使的朱孝孙,他是朱凤琏娘家的家主,“三位张相公都赞同早日立储。”
看来张叔夜,张诚伯,张所都不反对,这就好办了许多。
两人谈过正事,呼延庚又随朱凤英去看自己的儿子。在朱凤英的有心经营之下,朱凤琏虽然没有将赵氦立为皇储,却将这个两岁的小孩子报导身边,以御龙骨朵直护卫。
朱凤琏还未睡醒,但呼延庚、朱凤英在宫中都是熟识,到了赵氦的住处,照顾他的女官下跪拜见,也没提一句要去禀报太后。
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只要朱凤琏点头。
第二天,朱凤琏昏昏沉沉的醒来,女官禀报:“北洋安抚使呼延庚,带着官家身边的中官童穆,在殿外求见。”
“庶康来了?快请。”
呼延庚带着童穆进来,两人跪下行礼,朱凤琏凤眼圆睁:“童穆,你还活着?我让你随驾照看陛下,现在你怎有脸回来见我。来人呀……”
童穆跪着大叫:“官家中了康王的奸谋,被推入水中,童穆拼得一条性命,也救不了官家,只得到河间搬兵,要为官家报仇。若大仇得报,童穆必定自刎,追随官家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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