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升桥!”完颜亥信怒吼起来。
在铁链发出的咔咔的抽动摩擦声中,城外传来了被抛弃的手下厮喊求救,但完颜亥信不为所动,他在门洞前挥动着手,大呼着:“快进来快进来!箭手上墙!”
完颜亥信的话还喊完,就听墙上一声惨叫,绞盘手一头从墙上倒栽了下来,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好像射箭的是个孩子?”瞭望的守兵喊道。
城门外也是一声巨响,那是失去了绞盘手的吊桥又重重的砸回地面。
“放箭!”完颜亥信红着眼睛大吼着,却发疯似冲下城楼,直扑大门,吊桥顷刻就要失守,吊桥一旦失守护城河就失去作用,那么敌人攻进来的不二途径就是这沉重的城门了。
他必须要关门!
守兵一起合力把最后一匹马拉进来,四人马上死命的推动沉重的木门。在门轴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呻吟声中,两扇木门慢慢地聚拢。
完颜亥信就站在门正前,他紧紧的握着雪亮的长刀,好像肩上负上了千斤重担一般压得他深深躬着腰,尽管是在在这炎热的夏天,却感到脊背发凉,因为紧张鼓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透过正合拢的巨门空间,他看到被抛弃在城外的几个手下正快步跑在吊桥上,用尽吃奶的力气朝大门冲来,为求最快人人都弃了马,吊桥落下的喜悦和巨大地惊恐混杂在一起。让每张脸都扭曲成恐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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