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不仅在滦州守军的脸上,更大的恐惧跟在他们身后:箭一般迅疾地马队跟在他们身后朝大门猛冲而来,马蹄声如战鼓一般擂的整个城子都在颤抖,他们踩起的巨大的尘土团笼罩了整个疾进的队伍。马队就如一头张牙舞爪的鬼怪腾云驾雾而来。
“快!快!快!……”完颜亥信急得两手急挥,耳边已经传来了吊桥发出的啪啪声,在完颜亥信心中不啻炸雷乱劈,这声音只意味着有敌人已经飞驰上吊桥了。
但就在大门要合拢的刹那间,一杆长枪几经伸到两扇门之间,铁铸的枪头,铁丝盘绕的枪身。
伴随着的悲嘶和一声门板的闷响,正在关门的几个金兵他被撞的滚出去,一匹战马直接撞开了城门,然后带着涓涓的鲜血死去。
以及马上面从门缝飞舞进来的黑色巨影,就像一只巨大的黑鹰滑翔在门洞的上方,这个黑影,左手七叶锤,右手雁翎刀,就这样滑进了城门。
“啊!”“啊!”两声惨叫,那黑影在空中一个转折,一锤一刀,了结了离门最近的两名金兵。
完颜亥信高举长刀大吼着又冲了过去,草原的鲜血,鲜血已经沸腾。
那么现在存亡的唯一关键就是大门!而大门的关键就是消灭对方冲进来的战士——就是那黑色链甲,左手锤右手刀的战士!
那敌人正肆无忌惮地劈砍着,好像劈砍的不是手拿刀剑挨一下就能要他命的金兵,而是一堆木头。打法凶悍到极点。
狭窄的门洞里现在显得拥护不堪,六七个人围着黑色链甲,但他们都是刚才关门的小兵,被这奇袭搞得混乱不堪,又被那敌人的凶悍打的手足无措,那黑人却如自掷狼群的黑豹,牢牢守住门口,雁翎刀肆无忌惮的劈砍着手足无措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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