歩鹿孤乐平看到这两封信,高声笑道:“嗨,有什么好辞的,正好替少兄看住地盘。”
张彦橘道:“陆武经,你就在沧州,他们两位可没法像你一样当面表明心迹呀。”
“我等兄弟同气连枝,才不用表明什么心迹。”
呼延庚没听歩鹿孤乐平说什么,他在看赵伯臻写来的一封信,信里很平实的汇报了平卢这几个月的情况。他看完了,把信交给张彦橘,张彦橘看过后说道:“赵知府处惊不变,彦橘不及也。
军营外,鲁智深找了个摊子,要了一碟不知道什么肉,几斤酸酒,自斟自饮。杨可发在他对面坐下,叫店小二:“给我也来壶酒。”
鲁智深先给杨可发倒了一碗,两人碰盏喝掉。鲁智深用手一指肉,杨可发抓起来咬了一口,瞪圆了眼睛:“牛肉?吃牛肉要受罚的。这店家好大胆。”
“不是店家的,洒家自己打的野牛。”
“牛马都是宝贝,怎会有野牛?”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野牛算什么。”
“我看朝廷这架势,是要拆了将主手下的军队,一分为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