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不说话,举起碗又喝了碗酒:“在太原的时候,将主还只是个虞侯,记得有次上阵,王节帅还让我护着点他,一转眼,手底下两三万人,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大把,成了大宋第一强军。咱们兄弟两个都成了他属下。”
“是啊,这是缘分啊,老杨我总是做梦,梦见自己从太原突围后,在五台被金兵追上,被一刀砍中肚子,肚子里的肉脂渗出来,把伤口堵住,但老杨我还是死了。每隔几天就有这怪梦,说不定要不是跟着将主,老杨我早就这样去球了。”
两人喝完酒,一起往营里走,关力原突然在一旁出现,拉着他们两个就到了一处营房里,熊大白等在里面。
鲁智深问:“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熊大白道:“我和老关都是从小兵爬起来的,官场上的事情也搞不懂,想向两位哥哥讨个主意,朝廷这是冲着将主来的呀,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如果将主以外的人来传令,你手里的铁鞭是摆设呀。将主的银锏能打宰相,你的铁鞭至少也能打个知府知州。”
关力原喜道:“两位哥哥与我们想的一样,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几天以来,沧州颇有些军心浮动,呼延庚一面给邱穆陵仲廉和普六茹伯盛去信,让他们把镇抚使的职位接下来,同时决定亲自去汴梁,解决这一团乱麻。
他正安排出行的事情,王彦淑来告诉他,郓王妃月事未来,似乎已经怀上了。
既然朱凤英到河北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就跟着呼延庚一起回汴梁去。王彦淑以照顾郓王妃的名义也陪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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