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带了五十名卫兵,从沧州乘船出发,在船舱里,朱凤英问呼延庚:“听闻朝廷在分掉将军的兵权?”
“好像是由一些小人作祟。”
“圣人一定还记得将军救驾的恩情,吾回到汴梁,也会去劝说圣人,请将军放心。”
“我倒不敢对圣人心怀怨望,只是此次处置太过离奇,来宣旨的貂裆却不是童穆,汴梁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非圣人有什么不测?”
“不会,宗相公还在大名好好的,那么李相公、张枢密在汴梁也一定安全,那圣人也就安全。”
张崇也没有向自己示警,张确在京东西路前几天还送了一批粮草到沧州,既然自己的岳父舅兄都平安无恙,那这件事也不会太糟糕。
想通了这一点,呼延庚放松下来看着朱凤英笑,想到这样一个美人现在对自己予取予求,呼延庚不由得有些意动,他抱住朱凤英。
王彦淑在一旁道:“你们要冒险前功尽弃吗?”
“我就和她温存一下,在你身上来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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