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不错。”呼延庚也饿了,三口两口把汤饼吃完。
张婵看着桌上摊开的地图册:“这次又要去什么地方?”
“河东的北边。云州路。”
“就是幽云十六州的那个云州吗?”
“是啊。”
“那么远?官人多久才能回来?”
“快的话,半个月吧。”按照呼延庚刚看着地图考虑的行进道路,除非来去一刻都不耽搁,一到飞狐陉就往回走,半个月差不多。但他真不忍心把时间再说长了。
张婵已经流下泪来:“金兵来了要去打仗,金兵退了还要去打仗,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从来不超过十天……”
呼延庚想劝她,张婵道:“你都不必说,父亲尚在京东西路,为你后援,我也知道若金贼不灭,永无宁日,但我就是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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