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轻轻地抱着自己的妻子,让她伏在自己胸前哭泣。
“我此去云州,夫人可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
“是啊,五月,夫人就十六岁了,为夫自当送一件礼物给夫人的。”
“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
呼延庚轻轻捂住张婵的嘴巴:“夫人休得树旗。”
“树旗?什么旗?”
“不要说了。云州盛产良马,我为夫人带一匹小马驹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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