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将门虎子。”张浚赞叹道,“你就引泾源军本部前去吧。”
吴玠闻言,要说什么,突然发现刘锡对自己使眼色,便忍住了。
张浚又下令道:“赵哲听令。”
张浚让赵哲将沿途的粮队收拢,安置在长安城下的大营后方,下令永兴、熙河二军不在装模作样的围城,而是呆在营房中,保存体力,等待与索虏的决战。
完颜娄室也侦查到了宋军的变化,他登上城墙,瞭望着宋军的营房,笑道:“人虽多,营壁不固,千疮万孔,极易破耳。”
张浚又遣人下战书,完颜娄室还是不搭理。
且说刘锜率军回到富平,第二天,富平城中出来了一支骑兵,偃旗息鼓,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过了白水河。
引军的将军身长九尺、腰带十围,贯甲跨马,横放铁枪。却不是刘锜是谁?
他奉张浚的军令,偷袭富平以北六十里的金兵。他留下部将守城,自己亲自带领骑兵出发。
至于怎生混过金兵的沿线营盘,说起来简单,不外乎两个要点。第一,伪装,穿金兵盔甲、打金兵旗帜,扮作金兵的模样。第二,化整为零,三千人分作三队,多的近千,少的数百,根据细作绘制的地图,由乡导带着避开金兵严密防守的所在,专走小道,穿插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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