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豫怎么说也是封疆大吏,又反意未露,也不能立即就把大军调过去。众人分作三路:呼延庚亲自去汴梁请旨,要将刘豫调往汴梁,另外任命安抚使。张宪继续坐镇河间,在德州到滨州一带集结军队。另派遣郝思文潜入京东路博州,联络他的旧识关胜。
“兄弟要来,又何必隐藏行迹?你穿着战袍,骑着高头大马进城来便是。”关胜想尽办法,找来两只瘦鸡,一点酸酒,招待郝思文,“这几年北面西面都在打仗,还就是京东东路这一块,有几分安生。”
两人吃鸡喝酒,谈些陈年旧事,郝思文问道:“刘安抚在济南做得怎样?”
“还能怎样,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呗。哥哥我坐镇博州,直面大名的金贼,是京东门户,每次的钱粮,都要派人去催。”
“刘安抚是不是不想干了?要挂冠归隐?”
“哪里,他还记挂着升迁入朝呢,怎会不想做官,只是京东这地方,直面金贼,说不定金贼那天就杀过来了。他这官做不安生呀。”
“若是汴梁下旨,叫他去做京官如何?”
关胜本来在喝酒,听了这话,将酒碗啪的往桌上一放,眯着眼睛盯了郝思文一会,才说道:“汴梁在金贼眼皮子底下,他自然不愿去的了。刘安抚曾有言,愿去江南治一大郡。”
郝思文道:“京东东路诸将,可有什么想法?”
关胜道:“大家都盼着朝廷给句明话,什么时候摆开阵势,和金贼大战一场,把金贼赶回去。”
“河东、河北,不是一直在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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