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传言,说朝廷与金人定了密约,说在河北两不相犯,让朝廷专心去对付摄政王。”
“哥哥,江南那个叛王,摄政王的名号已经被太后废了,以后不要这么叫了。”
关胜叹了口气:“这么说,密约是确有其事了?”
“呔!”郝思文突然大怒,“哥哥休得瞎猜,我八路精兵,与金贼累番苦战,军汉们的老家有都是在河北河东,早已与金贼结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怎会结下密约。”他一下子就把衣服解开,露出身上的伤痕。
“兄弟勿恼,哥哥也不信。”
郝思文问:“如若朝廷要将刘豫调往汴梁,另派安抚使到济南,哥哥可会听从新安抚使的号令?”
“那是自然,”关胜脱口而出,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若是调京东诸将南下讨伐叛王,只怕众人不服,大伙只愿与金贼厮杀。”
“哥哥大可放心。叛王自有恶贯满盈之日,犯不着让朝廷调遣兵马,惹来非议。”
郝思文又问:“京东诸将中,可有与哥哥特别亲近的?”
“上次呼延宣帅路过济南,见过青州兵马都钤辖秦明,莱州兵马钤辖黄信,登州兵马钤辖孙立,都是耿耿男儿,若是朝廷有令,他们岂会不从?”
“京东路之内,可有什么较大的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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