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的神色闪烁不定,他冷笑道:“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张本良咳嗽了两声,说道:“那好,我就给你说个明白。就在刺客事件发生的第二天,马清风就派曲飞搜查了城西的骡马客栈,在那里搜到了刺客遗留下一些夜行衣物;他派你去李南风家暗访,看看李南风和刺客有没有关系;而其他东厂的弟兄没有目标地在京城劳累一天却什么收获都没有,这徒劳无功的事只有他们担着。”
王兴哼道:“你……你们吏部暗中监视我们东厂的行动,有什么目的?”
“彼此,彼此。你们也监视我们吏部的行动,所以刺客才有可乘之机逃得无影无踪。”
王兴冷冷一笑:“既然你们也捉不住刺客,有何资格对我们东厂指手画脚。”
张本良说道:“捉拿刺客,人人有责。在京城里的各个衙门谁也不能脱了干系。不过皇上是对你们东厂下了死命令,逾期没有捉到刺客,那就是人头落地。”
王兴说道:“你倒是挺会吓唬人的。想必你知道刺客下落,如此胸有成竹?”
张本良起身,步步逼近王兴,说道:“不错,我知道刺客一些线索,很想告诉东厂的弟兄们,让弟兄们保住性命。”
王兴哼道:“这么好的事,你们吏部不把功劳抢过去,还能拱手让人?”
张本良说道:“即使刺客别吏部的人抓住,你的命或许还能保住,但东厂的地位那就岌岌可危了,而你们永远比吏部低人一等,以后如何抬起头来行事。”
“被猫哭耗子假慈悲,东厂的事不用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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