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想可怜你们,但是我如今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以后还要仰仗东厂的弟兄们的协助,才特意来次给弟兄通通气。”
季占雄生怕王兴跟张本良再争斗下去,把张本良给气跑了,那东厂也正是朝不保夕了。他连忙拦在王兴身前,对张本良笑着说:“梁公子,你们俩都是年轻气盛,口角之争难免伤了和气。如果梁公子真心帮助东厂的弟兄们,还望明示?”
张本良绕开季占雄,盯着王兴的眼睛说道:“恐怕我此时说出刺客的下落,就会有人立马通风报信,你们还会空欢喜一场。”
王兴见张本良如此奚落他,他气得脸色发紫,吼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用陪着你完了,我先告辞了。”
王兴刚掉头走了两步,一个身影忽悠从头顶上飞过,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兴定睛一看,是张本良带来的须发灰白的老头。王兴轻蔑地笑道:“想干嘛?打架还是找死。”
在他身后的张本良说道:“连吏部的大名鼎鼎的柳白猿老先生都不认识,看来你在东厂的资格也不算老。”
王兴怒道:“谁说我不知道他,他不是在凉州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郭雪剑压低嗓子嘶哑说道:“你这么知道我在西凉死了,是不是背后偷袭我的人就是你吗?”
王兴自觉失言,不由地后退了两步,说道:“我……我没去过什么凉州,你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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