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一听,在这关口上血石门内部还发生内讧的事情,他不得不强压住内心的愤怒,说道:“羞花,你尝试过的男人无数,为何还要钟情于一个上来年级的曾竹言,你也未免借题发挥,想给沉鱼一个下马威。”
羞花诚恐诚惶地说道:“师父,我……我只是气不过她比我早进入血石门,就轻视我,所以我……”
“所以你就教唆曾竹言去色诱沉鱼,反而被沉鱼反色诱而杀了曾竹言,是不是?”
羞花装作可怜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原来什么都瞒不了师父。我……我去追杀沉鱼,将功补过。”
关山月说道:“不必了。沉鱼将计就计地逃离,就是为了个给白宝山报信,可惜没人会相信她。待她回来后你就看紧她。必要的时候……”
“必要的时候弟子就杀了她,免得节外生枝。”
羞花看到关山月有点犹豫,她果断地给扑上一刀。
关山月微闭上眼睛,就算默认了。他突然又睁开眼睛,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发生这样的事,有没有惊动王爷那边的人?”
羞花本来要起身离开,不敢再打扰关山月的清修时间。突然听到关山月的发问,不由又跪倒在地,说道“师父,没有惊动其他人,就是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对外宣传曾竹言他是暴毙而亡,我想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关山月轻叹一声,说道:“但愿如此,你们赶快去处理了曾竹言的尸体。”
羞花看到关山月疲惫的神色,不敢再逗留,说道:“师父,你连日操劳,应该多多休息,弟子就去了。”
关山月再次闭上眼睛,嗯了一声示意羞花可以走了。
守在外面的谢冰看见羞花出来,急忙问道:“怎样,尊主有没有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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