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悄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赶快去先埋掉曾竹言的尸体。”
走出一段路程,谢冰又波不急待地问道:“你说了都是你的错吗?没有提及别人。”
羞花斜眼看来一下谢冰,说道:“看你那个怂样。是啊,在尊主面前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没有你的起哄,也没有叶锦天的唆使。是我醋意大发,刺激曾竹言上了沉鱼,反而被沉鱼杀了。女人之间的嫉妒,尊主比谁都看得清楚。”
原来沉鱼被叶锦天接到他们吃饭的房间,在给羞花介绍沉鱼时,羞花不屑一顾地说道:“血石门台太看重论资排辈,才会出现这么多的背板师门的奸徒。”
沉鱼一听,脸色略有尴尬。随即心想这羞花不是善茬,何必要对她客气。她端正了神情,说道:“我在血石门杀人的时候,不知你还在哪里风花雪月?血石门门规森严,我若是叛徒,你这资历浅的小辈还能和我做到一起吃饭吗?”
羞花没想到这师姐表面柔弱,对她却丝毫不留情面地以大欺小,她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怒,冷笑道:“你已经离开血石门十年,你还敢说对血石门的忠诚度?”
沉鱼说道:“十年又怎样?在座的谁能说我就离开了血石门?”
叶锦天,曾竹言和谢冰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否认沉鱼的说法,都心照不宣的尽管低头吃饭。为了解除羞花尴尬的神色,曾竹言说道:“这一路奔波,总算有一顿好饭菜可以吃了。都是同门何必计较呢,吃饭,吃饭。这么好的饭菜不吃浪费了。”
羞花笑道:“这却是一桌子好饭菜,不用吃看着就饱了。不像是有的人打着伺候男人的幌子,这一伺候就伺候十年,难免日久生情,反叛师门。”
沉鱼看到曾竹言摇头笑着,她说道:“我是伺候男人,可我选的都是精品男人。不像有些人对男人不挑食,上至龙床上的皇帝,下至街头巷尾的乞丐,什么样的歪瓜裂枣,只要是男人就饥色的不得了,做师姐的可是望尘莫及,自愧不如。”
羞花没想到这个沉鱼不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个躲在白宝山背后的女人,而是更她针锋相对的血石门的人。原来都是同一门下的人,而她却轻视了她,被她呛地无言以对。
羞花看到曾竹言偷偷地憋着坏笑,冷笑道:“歪瓜裂枣被人耻笑还乐在其中,真是好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