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竹言一听,舒展开鳖红的脸庞,说道:“你说谁是歪瓜裂枣。”
羞花说道“你别急着对号穿鞋,在座的只要眼睛不瞎,谁都能看得出来。”
曾竹言被羞花这一挑拨,冷眼相对沉鱼,说道:“你别以为你睡了西凉第一富豪就沾沾自喜,我曾某人想当年在川蜀也是富甲一方,想睡谁就睡谁,阅尽人间春色,还没有那个女人不把我放在眼里。”
羞花举起酒杯,眉眼上条地说道:“如果你今夜把她给睡了,我就佩服你吹牛的能量。”
“羞花,别做的太过分,若是让尊主知道了,没有谁好果子吃的。”叶锦天试图羞花的挑唆。
羞花哼道:“尊主知道又怎样,他老人家授受女弟子就是为了色诱男人;哼,她……哈哈,十年时间就色诱了一个男人,有本事今夜在色诱一个,你这师姐当的才有分量。”
羞花用心险恶,不计手段地唆使曾竹言和沉鱼互相攻讦,她好坐收渔利。
沉鱼只是默默的吃喝,不再接应她的各种挑唆。而曾竹言接着酒劲挨到沉鱼身边说道:“说真的,我曾经可为你动过心,只是当初你还是李天翼的小情人,我有那色心也没有那色胆。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尊主的卧底,让尊主摸清了李天翼的底细干掉了李天翼,尊主才有了血石门掌门人的位子,你在尊主哪里可是功不可没。所以你跟着白宝山享受了十年的荣华富贵的生活,尊主看在你往日的功劳上,才没立刻杀了你,你别以为尊主还拿你当人看。今夜我曾某人睡定你了。”
说着,他左手抓住了沉鱼拿酒杯的手腕,沉鱼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掉,酒杯里的酒水洒掉了一些,沉鱼也就索性让他抓着,冷笑道:“你现在又色胆睡我了,那你有没有命睡我?”
曾竹言抬起沉鱼的手腕,把她手中酒杯里的酒水灌到自己的嘴里,说道:“我现在落魄成一个歪瓜裂枣,还失去了一个胳膊,都是拜你所赐。如果当年你提前在温柔乡里杀了李天翼,也不会让李天翼的女儿闭月窜了空子拿走了尊主的血玲珑,还跟李天翼恶斗了一场才杀死李天翼的,而后果是尊主迁怒于我,砍掉了我一个胳膊。你说我这个不白之冤不找你,那你让我找谁算账去?”
沉鱼冷笑道:“没本事的人才会迁怒于别人。你的委屈算哪门子冤屈?”
曾竹言一听恼羞成怒,一把拉起沉鱼,说道:“你就是尊主一枚弃子,别指望尊主还看重你来挟持白宝山。老子今夜就睡了你,来弥补你当初犯下的错,看看老子有没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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