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被拉倒了曾竹言的房间,酒气熏天地说道:“沉鱼,当年你跟了李天翼,可谓是风光无限,自视清高,在血石门里谁都没放在眼里,如今羞花对你虎视眈眈,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取而代之去伺候白宝山。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面对曾竹言如狼似虎地撕扯,沉鱼半推半就地被推到床上,她冷笑地说道:“你……你能保我安全?”
曾竹言等着眼睛说道:“你不相信我?”
沉鱼反手抓住曾竹言的左胳膊,侧身一翻把曾竹言压在她的身体下,说道:“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我们生是血石门的人,死是血石门的鬼,命从来都属于自己的。”
曾竹言只有一个胳膊,他试图想反身起来,但又感觉到沉鱼对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他就任由沉鱼骑在自己的身体上。他脸色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你早已厌恶待在血石门,其实我也是。我本来在川蜀家财万贯,过着富足的日子,为了贪得小财,竟然鬼使神差地入伙血石门,过着刀尖上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真实受够了。只要你愿意,我们一起脱离血石门,隐姓埋名地去生活。”
沉鱼骑在曾竹言的身体上,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向下移动,解开了他的衣带,露出了他白花花的胸膛。曾竹言感觉浑身骚动,心想沉鱼和羞花一样,终究经不住对男人身体的饥色渴望,他索性摊开身体,任由沉鱼的双手游走在自己的肉体上。
“你和我能逃到哪里去?血石门遍布江湖,我们逃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沉鱼边给曾竹言脱衣服,边幽怨地说道。
曾竹言胀红着脸说道:“血石门今非昔比,他们在中原江湖没落的所剩无几。你跟我逃回四川去,那里是我的老巢,藏身的地方也多,保证我们以后的日子衣食无忧。”
曾竹言喘着粗气说道:“其实在血石门里四大美女里,闭月太高冷狠毒,不敢招惹;落雁太冷傲刚烈,不敢沾染;羞花太放荡不羁,不敢消受,只有你与世无争,温柔沉静,才是男人最好的伴侣。”
曾竹言定睛一看,闯进房间的人是怒气冲冲的羞花。他倒是松口气,说道:“你来干嘛,想跟我玩双龙吸珠吗?”
羞花冷笑道:“想玩双龙吸珠,你有命玩吗?你明明答应我,带我去四川隐匿生活,你又给她同样的承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曾竹言叹口气说道:“羞花,是我把你带出四川,入伙血石门的。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吧。再说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又纠缠我这样残疾人呢。你不是一心想霸占那个白宝山吗,我这不是帮你忙吗?若是白宝山知道他的情人跟别人翻云覆雨,他不得不另觅新欢,你的机会不就是来了吗?所以作为女人别那么贪婪,否则得不偿失。”
曾竹言一番露骨之言让羞花哑口无言,她只能再次冷笑道:“但愿你们痛快地春宵一刻,玩过火,那就死无葬身之地,等我给你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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