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又阴阳怪气地笑道:“你可以过去呀,来个双燕戏水,三人共眠岂不热闹。”
羞花说道:“谢冰,你别幸灾乐祸,反正你已刺激了我,。我这就过去,夺我床上的人,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我才能睡个安慰地好觉。”
谢冰见羞花真的动怒要杀人,赶快起身拉住羞花,说道:“你急什么?如今这个关头上,你明目张胆的杀了血石门的人呢,让同门子弟怎么看你。再说尊主最忌讳同门发生内讧的事,你要是真的想杀了沉鱼,就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料理了她,我想到时候尊主也不会怎么为难地苛责你。”
羞花无奈地做到床边,说道:“谢冰,你是想气我还是想安慰我,什么话到你的嘴里,我横竖都不是人。你给我说的这些,难道沉鱼没想到过吗?她跟我们吃饭前,难道她没有试探叶锦天吗?毕竟她是以前是叶锦天的门下,叶锦天不会不给透露的风声吗?”
经羞花这一说,谢冰似乎想起了什么,赶忙起身下床,拉起外衣就往身上穿。
羞花倒是感到意外,惊讶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床上有鬼吗?把床让给我睡了?”
谢冰边系衣带,边说道:“快到隔壁客房看看,老曾可能命完蛋了。”
羞花见谢冰的神色郑重,不想是故弄玄虚的样子,连忙赶在谢冰前头推开隔壁客房的房门,只见客房里的床铺帷幔垂下,透过帷幔的睡觉的人体对房门的撞开的声音似乎无动于衷,这让羞花更是心惊。
她上前就拉开帷幔,只见曾竹言敞露着赤裸的身体,心口上插着一把铮光闪亮的匕首;曾竹言瞪着双眼看着似哭非笑的羞花,羞花苦笑道:“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男人。遇见你之前我虽然已经是别人的新娘,而新郎却是无能之人,我这个新娘守了两年的活寡,而且还遭受到夫家欺凌辱骂,就在走投无路,忍无可忍的时候,是你给我了勇气和一把匕首,我就这样杀了夫家的八口人,那痛快淋漓的感觉我至今都难忘。后来你有设法让我在死牢里假死逃生,给我改头换面,带我来到京城入了血石门,从此我的天地是另一番景象。虽然我经历的男人无数,包括那已死的皇帝,都没有你给我第一次的感受那么刻骨铭心,虽然当时你只有一只胳膊,但我还是享受到作为女人的意义。你说过你要死就要死在我手下,做个风流鬼也值得,可惜你食言了,所以你死不瞑目。”
羞花轻轻的抚上曾竹言睁大的双眼,她转身就要走。谢冰拦住她,问道:“你要干嘛去?”
羞花狠狠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干嘛去吗?我要去杀了那个贱人,我要给她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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