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拉住羞花的衣袖,说道:“这大半夜地你去那里找她?估计她早已逃走了。当务之急,你赶快去把这情况告诉尊主,不要让叶锦天占了先机,尊主就会这丑事的责任算到你的头上,就不会再信任你了,你别想去地下王宫。”
羞花冷静地想了一会儿,说道:“难道这是叶锦天使得连环计。他去不了地下王宫,也让我们去不了。他好狠毒呀。”
谢冰说道:“地下王宫的宝藏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谁要是能得到一些足够享福下半辈子。谁到哪里没有二心吗?所以尊主最嫉恨有二心的人。我们如果被叶锦天算计了,那可得不偿失。”
羞花说道:“那好,你陪我去。有什么不测,你好接应我。”
谢冰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我陪你去。不过到了尊主哪里,你独自进去说,把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反正是一个死无对证,一个是亡命江湖,这个关头尊主那有精力去细细追查,只要保住尊主对我们的信任,其他的都不重要。”
羞花眼下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好照着谢冰法子去关山月客房可怜兮兮的述说了一遍,关山月也没心思追究羞花半真半假的的事情,就命令她把曾竹言的尸体悄无声息的处理掉。
从关山月客房出来,羞花终于松口气。她和谢冰再次回到曾竹言的客房,她要拔取曾竹言尸体上的不是,被谢冰拦住了,他说道:“尊主既然说了,让我们悄悄处理掉曾竹言的尸体,你这一拔掉匕首,他身体里的血就会喷溅出来,弄出血迹斑斑的样子不会收拾,让人发现了就不好收场了。”
羞花说道:“难道就让他带着匕首把他埋了吗?”
谢冰说道:“只能这样了。他说过他要死也做个风流鬼,带个匕首去阴曹地府,也是个纪念,就满足他的愿望吧。”
羞花心里难过,也就是暂时兔死狐悲。她给曾竹言擦干净了身体,拿出最好曾竹言最好的衣服给穿上,而那把匕首一直鼓起曾竹言胸口的衣衫;谢冰直接用被子和床单把曾竹言捆绑好,抗到一片冰凉的沙漠里,挖个坑就把曾竹言给埋了。羞花还要垒起个坟头,被谢冰拉住了。他说道:“再这沙漠里垒起坟头或立个墓碑,不是被流沙掩埋,就会被流窜的盗墓贼挖棺盗尸,这不是让他死后不得安生吗?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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