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园,亲人相见,更是格外亲热。鹰叔感喟地说:“孩儿,你能平安回来实属不易,还能带回雪莲花,真是上苍恩赐,等明儿我要两只羊祭奠上苍,感谢他保佑我们一家人和睦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鹰叔看着七朵雪莲花,喜不自禁地说:“这可是冰川上上等的雪莲花,留一朵足以克制住你阿妈的肺病,其余就分散给其他牧民病患者。孩子,这次你可为草原牧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斯琴贴近那慕汗耳边说:“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你就是我的无所不能的上苍。我只是很想你,想你快点回来,回来陪我说话,这些时候,我闷坏了呢。”
那慕汗笑道:“我这不回来了,你要对我说什么呢?”
“我一高兴,没什么可说的了。啊哦,对了。前几天,来了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的和尚,在赤脚老怪的坟前念经。我好奇地上前去问,和尚说是为赤脚老怪和那个什么马天行超度。”
那慕汗心里咯噔一响:“他们从那里来的?来多长时间了。”
斯琴说:“好像是从中原来的,说话的口音跟你刚来这里一样。他们来了有五六天了,好像住在市镇上。明天可能还会来,大哥哥,要不我们明天去问问,他们到底是赤脚老怪的什么人?”
那慕汗曾听赤脚老怪说过,赤脚老怪的老友是中原人,后半辈子才来塞外定居,那两个人说不定是马老头的故友和后人。
第二天天刚亮,那慕汗和斯琴冒着风寒去了赤脚老怪和马天行的坟前。坟前摆了一些祭品,还有焚烧祭品的痕迹。也许他俩来的太早,快到晌午十分,才看见有两匹坐骑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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