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须发飘然的老者,身着黑色的棉袍,神情风霜淡然;一个是面目俊朗的僧者,身着灰白色的僧袍,眼神郁郁寡欢。随着他们渐渐驰来,那慕汗看清楚了那个年轻和尚,是他在江南黑风林见过的李文亮,也是他的二叔,只是这个二叔并不清楚他的身世。
等到了坟前,两人从马背上跃下,缓步走向山丘,他们看了一眼那慕汗,那老者向那慕汗抱拳行礼道:“我听这小姑娘说,是你这个小兄弟安葬了这两位老人,老夫在这里谢过。”
年轻和尚也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惠施恩德。”
那慕汗连忙还礼道:“两位前辈多礼了,我遇见赤脚老怪时,这马老头已经过世了,是赤脚老怪安葬了他。赤脚老怪过世后,我把他们并葬在一起。我听赤脚老怪说过,他曾经传授过一个弟子,年纪和我相仿,想必是这位圣僧了?”
年轻和尚说:“那还是我少年的时候,蒙德两位高人传授过武功,如今我已遁入空门,法号智空。”
智空和尚说完,就跪在坟前,开始念往生经,那安定祥和的神情跟他年轻的容颜似乎沉淀在深深的思想中。
那老者说:“这儿的马老头是我的岳丈,赤脚老怪让人带消息给我,我岳丈溘然长逝与塞外,等我们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想不到赤脚老先生也驾鹤西去,人生无常,相逢无欢。”
那慕汗心里也五味杂陈,眼前智空和尚在他心中是亲人,见他沉浸在吊念的经词中,一时四大皆空。那慕汗心想,此时和他相认又有何意义,不如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但那老者一直盯着那慕汗的容颜,越看神情越疑惑:“你也是从中原来的。”
没等那慕汗回话,斯琴嘴快:“是啊,我大哥哥是中原人,在草原里生活了五六年了。”
老者又看了一眼智空,说:“你俩面目倒是挺像的?”
斯琴也瞧瞧智空和尚,惊讶地说:“是啊,大哥哥,这个和尚跟你像是哥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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