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汗轻声斥责:“斯琴妹子,别乱说话。”
斯琴刚忙吐这舌头说:“大哥哥,我忘了你的叮嘱,我以后不会跟陌生人乱说话了。”
智空和尚念完一段经文,起身向那慕汗说:“阿弥陀佛,施主是谁,我在马背上已认出你了。我已出家,无缘相认也是情理之中。可这位可是你祖父,你身在塞外多年,认祖归宗可不敢忘。”
那慕汗望着那老者,惊讶地跪在智空和尚面前:“侄儿没及时认亲,望叔叔归罪,可是……”
他望着那老者,神情疑惑,老者也是神情惊讶:“他是谁?”
智空和尚说:“那年,在黑风林混战后,他就就悄无声息的走了,到我还记着他。后来听我姐说,他是我兄长和迷花宫付玉敏的儿子。(读者可参考此书前传《喋血剑影录》。)你知道吗,你父亲和我,还有东海派的江海天,是同母异父。你眼前是你的祖父,洞庭湖月亮岛上钟镇江。”
那慕汗心有惭愧,含泪道:“是我不孝,给祖父磕头了。”
他拜在钟镇江面前,咚咚磕了三个头。钟镇江惊喜交加地扶起他:“真是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能遇见我的后人,。好孩子,快起来。”
智空和尚说:“你父亲虽然对不起你母亲和你,但毕竟是你的父亲。我知道当初兄长意外地命丧在你手中,那也不是你的错,你何苦要逃避于此。每年到他的忌日时,我都会在小寒山,在我兄长一家人墓前,等你归来,但都等不到你的身影,不知你漂泊何方,生死如何,让我好生挂念。”
那慕汗满脸愧色:“是侄儿不对,侄儿知道叔叔和我父亲情深意重,但我无法面对过往的伤害,想忘记过去的一切,还是在冥冥之中,逃不开伤情的谴责。”
“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受得伤害最深。唉,世间一个情字,就能困住一个人的一生。能看见你在塞外平安的生活,也是我和义父最大的欣慰。”
智空和尚淡然地看透尘缘,让那慕汗心里些许宽慰。斯琴总认为那慕汗是孤苦无依的孤儿,忽然多出了两位亲人,不禁也为她的情郎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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