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仁突然转变,让那慕汗出乎意料,但他也没多想,就跟着牧仁往前走,刚走出回廊,突然从廊顶杀过撒下一张网,把那慕汗罩住了,四周有四个大汉抽紧绳索,那张网急速地缩小,把那慕汗牢牢地夹在里面。那慕汗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牧仁冷笑道:“别费劲了,这可是捕狼的网,最凶悍的野狼都无法逃脱,你能逃出去吗。”
看着牧仁得意的神情,那慕汗心里明白,牧仁若是从嘴里得不到一些寻找地下王宫财宝的线索,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那慕汗已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卑鄙的小人得偿所愿。
牧仁从那慕汗坚毅的神情,看出来他要抗拒到底,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但并非是傻子,吓唬不出来什么秘密,只能是重刑之下,让他招供。
“王爷对你推心置腹,你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你还不知道王爷的面子是人可以随便糟蹋的吗。来人,把他押到大牢里,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开口说话为之。”
四个大汉把那慕汗拖到大牢里,用铁链把那慕汗手脚锁了起来,四肢拉展吊在半空中,扒光他的衣服,然后用马鬃拧成细长的鞭子,粘在火热的牛油,噼里啪啦地抽打在那慕汗的脊背上。
那慕汗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疼得他浑身皮肉都快抽搐到一起,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坚强地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直到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辰,一股冰凉的冷水,从那慕汗的头上浇了下去,那慕汗猛然清醒过来,脊背上抽打的伤口火一样地疼,像是千万个虫子在爵咬着他的肉,使他神经麻木地都无法张口呼叫。他噎了一下嘴角边的水珠,咸咸的味道。原来他们用盐水给他清洗一番,在他伤口上撒盐,刺激他最深的伤痛。
牧仁端着一碗清水,泼在那慕汗的脸上:“这个水的滋味好喝吧。兄弟,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再抽上你三十个鞭子,你这条命恐怕是支撑不去了。你要知道,王爷杀你,就如踩死个蚂蚁一样。你要是识相的话,好好跟着王爷打天下,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
那慕汗鄙视地瞪着牧仁那张奴才的嘴脸,张嘴就是一口痰吐在牧仁的鼻梁上,像是苍蝇突然钉在上面,令牧仁恼羞成怒。
“打,给我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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