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就让他这样死,太便宜了他。”说话的是杜玉川。
牧仁擦掉鼻梁上痰迹,狠狠地说:“师爷,这小子就是块粪坑里石头,软硬都不吃。恐怕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不如杀了算了。”
杜玉川阴森森地笑道:“你这样急不可待的杀他,是泄你一时之愤吧。再说他是你家的长工,你杀了他,也不怕你阿爸找你算账?”
“呸,他就是我阿爸捡回来的一条狗,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谁你管得了。”牧仁得意地说。
杜玉川看着那慕汗意味深长地说:“这小子能从鬼城那里安然无恙地回来必定得到鬼城里不少的秘密,是个可造之材。可惜啊,就是性子倔,不跟我们好好合作。王爷跟我们说过,凡是不和王爷忠心合作的人,留着可是祸害,不如趁早除掉。”
牧仁附和道:“师爷说的极是,既然他不开口不如把他抽死算了。”
杜玉川挥挥手:“唉,先别忙,我这倒是有个刑法,能给他改口的机会。”
牧仁问道:“师爷,什么样的刑法能让他开口?”
杜玉川摸了摸那慕汗结实的胸膛,摇摇头说:“可惜了,这么好身材。凌迟这样的刑法用在你身上,可谓是相得益彰。”
那慕汗知道凌迟这样的刑法,不过怎样行刑的情景他还真没见过。这面皮白净的师爷倒是用心狠毒,左右是个一死,何必怕他呢?
牧仁疑惑地说:“凌迟这个刑法就能让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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