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对朝廷派人修缮的城池,很是不满。同时,举目四望,满怀担忧。
“山海关到锦州卫之间是一条狭长走廊,宁远处于其咽喉,东有首山,西有螺峰山,南面临海,乃天设城关。若以此为据,收复辽东,进可攻;阻扼后金南下,退可守。战略位置尤其重要,故而力荐朝廷在此筑重关,以巩固山海关防线。想不到筑城之人如此草率对待!”
楼天城套他之言,这才发现,果然如此。两山相对,中间通道相距百余步,单骑过去,并不觉狭窄,但若是大军过此,则显不足,而且山口处还有城关阻拦,对一支军队来说,很是不利,顿时对袁崇焕独具的军事眼光佩服一番。
此刻,楼天城突然想起一不明事。去年,他曾带着霸刀门女子尸首,在锦州城被边关驻军抓走,曾在凌河边看到许多军帐,还见到了王在晋、沈玉良一行人。
“去年军队不是还驻扎在更前沿地方吗?如今怎会退守到八里铺!”
“后金铁骑所向披靡,致使朝廷连连败退。安抚好哈刺慎各部,这一带才又重回我大明手中。我欲在此,重筑防线,扼制后金铁骑蹄。”
正说话间,突听前辈山道中号角连鸣。一匹探马飞驰来报:“袁将军,东北山道内发现敌警。”
楼天城:“后金见朝廷将哨所前移,一定心怀不满。”
“有多少人马?”
“全是骑兵,移动迅速,不知人数。”
“再探。”
等探马离去,袁崇焕便命大军迅速进城,这可与楼天城认识的袁崇焕有差。“敌人杀来,为何不迎上去厮杀,反而要退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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