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淡漠,她并没有任何表示,一声不吭。
看藤原悠子此刻沉浸落寞之中,张启山原本想要劝解的话,反倒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小时候就比慕子娇气些,怕疼,怕伤。
那日,顶着午后暴晒的烈日,她一跪一叩首,竟从墓园入口跪了一路被晒得炙热滚烫大理石进来,额头的伤和膝上的伤,全然不管不顾。
整整十余天,她只在墓碑前跪着守着,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今日她的精气神更似被消磨尽了,面容惨白,眸光黯淡,唇皮干裂,唯独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这些年,她究竟过得如何,有没有受过苦,张启山根本无法从她那里了解到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如今,看她对待自己这般狠辣,更加不敢去深想……他并不怕藤原悠子像凉亭那般地偏执疯狂,不肯宽恕自己的模样,独独自虐般的行径,让他心颤,着实怕了。
“我陪你”
扔了伞把,张启山仰头迎着雨,在她身侧寻了处地方直直跪下。
双膝叩跪在大理石上的闷声,直击心扉,瞬间被拉回神志,藤原悠子不满皱起眉头,口吻不善:“你做什么?”
“我说了,陪你”
“慕家人的墓,不需要外人跪拜”侧头,藤原悠子隔着雨幕看他模糊面容,话语中的清冷却比雨夜更冷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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